“苏侯爷想抗旨不遵?”
萧逸一脸严肃,眼神也变得极为威胁。
苏昇还想反驳,却被苏乐柠拦下。
她缓缓上前,对萧逸行礼:“皇上,并非我爹想抗旨不遵,此事需容后再议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萧逸的脸色变得不好看。
“回皇上,永琛以孝治天下,下月中旬,是端敏的生辰,更是我母亲的遇难日,若让世人知道,端敏刚刚光宗耀祖,却给自己找了个继母,是否对皇上的决策有所质疑?”
“这……”
萧逸刚想说这个理由未免太过牵强,突然看到苏乐柠身后唯唯诺诺的疾风蛟龙,即便脸色不好看,也只能微笑面对。
“既然端敏如此说了,那便以后再议,苏侯爷的封赏也以后再议。”
“是!”
苏昇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,站立时腿已经发软,险些晚节不保啊!
“定远将军在这一战中不幸阵亡,追封四品左卫将军,侯爷义子洛瑜飞封正五品定远将军,归镇远侯麾下,领万兵驻守南方固沙城。”
“乌子安,继续任刑部尚书,兼任正一品五军都督,主管五军军务。”
众大臣面面相觑,正一品的五军都督?岂不是武官之首,被苏侯爷救下毫无作为,却一跃能去管理苏侯爷?
就在众人不解的情况下,圣旨已经拟好,众大臣只能接受。
一向唯萧逸马首是瞻的乌子安,却与乌妃对了对眼神,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宫宴在一片狼藉中草草结束,也没有人再敢留下来与朝臣光明正大联络,甚至有部分太子党的大臣提前离开,似乎有事相商。
苏乐柠上了苏昇的马车,将疾风蛟龙收入魂戒中,交给乘黄安置。
月季却追上了欧阳老夫人的马车。
“月季姑娘,可是端敏郡主有事?”刘芜掀开了车帘,一看是月季,便唤灵马停下。
“我家主子有句话同大夫人说。”
月季屈膝行礼,上前交给她一封书信,又退后了两步,不卑不亢地看向刘芜,道:“主子说大夫人性情爽朗,也该多劝慰几句殊儿妹妹,大仇得报,一切该看开点。”
刘芜还愣在原地,月季已经往苏家的马车走去。
“娘,你方才可听那丫头说什么了?”刘芜还没反应过来,机械化地转过头去,呆呆地看向欧阳老夫人。
欧阳老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,接过她手中的信打开,许久才对她道:“伤害殊儿的果然是她!”
楚琴儿凑过来看,越看越咬牙切齿,这是一份不知何人写给箫雨的回信,告诉箫雨欧阳殊儿遭遇的一切。